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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双生.修订版》完稿 - [双生修改笔记]
2010-02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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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同我关系很好的长辈对我说过一句话,生日不过是个理由,通过这个理由,我们可以说说话聊聊天。
春节也是如此。
这个节日意味着一年已悄然而逝,而几乎每年,都会有人从我生命中消失。
在我心中,他们已经不在了。当然有可能是我在他们心中,已经不在了。
其实都一样。
春节于我,也是盘点故人的大好时机。
每当这时,我就心绪平然地回想起我的故人们,与此同时,珍惜自己此刻的拥有。
最近几年,常有朋友离开。不过,有出就有入,人和人缘分不同,缘分到了,就聚,缘分尽了,就散,这么简单的事。
除夕的第一个电话依旧是给草叔打的,几乎每年都是这样。
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描述得太好,以至于很多很多人给我写邮件说“非常羡慕你们之间的友情”,诸如此类。
我不否认我们之间亲密无间的阶级友情,但那些诸如“再见”“你把我友情链接删了吧”“我恨你”之类以及更加刻薄的话都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。
我俩习惯一致,不群发短信,也绝不回群发短信。
估计这就是朋友,在从未交代的情况下忽然发现两人有相似之处。
春节之际,我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一年多没写新书了。
这对我来说自然不算事。除夕在家里改《双生》,像钉在电脑前一样,坐了一下午,重写朝颜死去的那部分。
我猛然发现以前的自己颇有写韩剧的潜质。
怎么那时笔下的人动不动就“不要啊”“救命啊”“住手啊”“停止啊”,或者“我恨你”。
这次全让我删了。
我已忘了自己十七岁时,面对朝颜的死,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了。事实上《双生》那本书,一直没有让我写起来太刻骨铭心的段落,就算是写死亡,也不过是平铺直叙。
但是今天,当我写到朝颜被周浅浅捅了一刀之后,我忽然很想写,是木小葵把他送到了医院,然后朝颜康复,哪怕哪怕落下了一点点残疾,最后两个人也要过上幸福的生活。
但是不能。
因为木小葵的故事必然要以悲剧句读。当然,死亡并不代表悲剧。
说来说去,其实是我无法对这个少年的死亡。
当年看完《双生》以后,我身边有个朋友问我,你怎么把朝颜写得像个弱智?
我承认,是我当年的笔力不够,某些本该光芒万丈的细节,都被我忽略了。因此当时,直到写到最后,我也不觉得朝颜是个可爱的人。忘记了是不是以前有个记者问过我,朝颜是你的Style吗。我回答,当然不是。
但这次,我真希望他是我的情人。
我的遥远的,英俊的,触摸不到的,情人。
他已经死了,死在木小葵的怀里。
我想念他,纪念他,并遥远地怀念着他。
他长了一张少年时代莱昂纳多的脸,他有一双漆黑的眼睛,头发微卷。过几天要外出,临走前要把小说从头到尾再改一遍。外出时写完番外,回家以后把小说发给某人,并开始写后记。然后开始写很多自己觉得有意思的故事,读书,看电影,然后回到我的中戏,开始大一下学期痛并快乐着的生活。还有,我真希望自己能在二十岁生日时受洗,不过我比谁都明白,自己的信仰还需要经受考验——真希望这些话不要再成为有的人“已经死去的姐姐”嘴里说过的话,我对恐怖真人秀的抵抗能力向来很差——这些话虽然听起来刻薄,可都是肺腑之言。
那么,就这样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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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冬天买到的不离。